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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宣布纽约“中国代理人”案审判无效

布鲁克林——美国地区法官布莱恩·科根今天下午宣布，备受瞩目的纽约州前官员孙雯及其丈夫胡骁涉嫌“中国代理人”和腐败案审判无效。此前，陪审团报告称，他们对所有19项指控均无法达成一致意见。

周一上午，陪审团在一名候补陪审员的加入下重新开始审议。随后，陪审团向科根法官递交了一份声明，内容如下：

“尊敬的法官阁下，经过多次审议和重新审议，陪审团仍然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陪审员们的立场坚定。”

科根法官将陪审团召集到法庭，询问陪审团主席是否就任何一项指控达成一致。陪审团主席回答说，他们对所有指控都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法官随后宣布审判无效。

助理联邦检察官亚历山大·所罗门立即告诉法庭，政府打算“尽快”重新审理此案。定于2026年1月26日举行排期会议，以确定下一步步骤。

陪审团遴选工作于2025年11月10日开始，政府传唤了41名证人出庭作证，而辩方传唤了8名证人，控方传唤了1名反驳证人。陪审团于12月12日开始审议，截至今天下午，陪审员已向法院提交了三份书面意见——每份都表明陷入僵局。

正如《纽约观察报》周五独家分析报道的那样，在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涉外代理人和腐败案审判进入第二周审议之际，陪审团内部的分歧已经显现。该案涉及两位州长的办公室，要求由纽约人组成的陪审团裁定，孙雯是否在疫情期间与胡骁联手打造小型企业和豪华地产帝国，并趁着其他美国人居家隔离之际，通过紧急采购牟利，暗中为北京的利益服务。

检方敦促陪审团接受他们的说法，即孙某和胡某涉嫌通过错综复杂的家族和华人社区金融交易网络，为与北京结盟的“统战”代理人谋取了数百万美元的商业利益。辩方则辩称，孙某和胡某的成功仅仅是通过合法且符合当地文化习惯的交易实现的，并非任何由外国政府主导的秘密计划。

孙某和胡某共面临19项指控，其中包括孙某被控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未注册外国代理人；与2019年河南省代表团有关的签证欺诈和偷渡罪；涉及数百万美元的疫情个人防护装备回扣计划；银行欺诈和身份盗用指控；以及多项洗钱和逃税罪。

检方认为，最清晰的资金流线索指向纽约的疫情物资采购乱象以及两封与江苏省有关联的电子邮件。最后，检控官所罗门告诉陪审团，孙某为促成合同而获得的“回报”是“数百万美元的回扣或贿赂”，并声称这些钱是通过以孙某母亲名义开设的账户，经由其亲朋好友转移的。

政府将这些指控与一个更广泛的叙事联系起来——该叙事在所罗门的总结陈词中有所阐述，并在《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的报道中进行了剖析——即孙某扮演着“值得信赖的内部人士”的角色，他利用政府渠道和信笺抬头来推进北京的优先事项，包括涉嫌伪造加州州长凯西·霍楚尔在邀请中国省级代表团的邀请函上的签名，同时对同事隐瞒这些关系。辩方则敦促陪审团驳斥政府关于秘密代理的说法，并辩称检方将普通的侨民网络、贸易促进和疫情期间的采购视为犯罪行为是过度解读——并坚称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外国代理人登记法》中至关重要的“指示或控制”要素。

未来的陪审团将面对同样的证据，将它们视为腐败和秘密外国势力活动，还是视为存在认知差异的商业文化和政治活动——新的陪审团将接受考验，而且是在新的时间表上，在相同的法庭程序中做出一致的认定。这将是多么困难的事情。